上一整晚药吗?(微h)
阿曙的嘴刚张开,那句不是你……还没来得及完整地吐出来,温热湿润的唇就贴了上来。他封住她的声音,舌尖在她唇缝间轻轻扫过,像是不急着进去,只是先尝一下她嘴唇的触感。
那根滚烫的东西还抵在她腿心,硬邦邦地贴着那片柔软的皮肤,带着药膏残余的凉意和他本身的体温,两种温度混在一起,像一块被焐热了的玉石贴上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握着它在外面蹭了一下,从她的腿心滑过去,顺着湿润的缝隙擦过,然后没有进去,而是贴着那片皮肤滑到了她股间,停在那里。
阿曙伸手推了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堵温热的墙。倾城扣住她的后脑,五指穿过她的发丝,把她固定在自己刚好吻得最舒服的角度上。他的舌头趁机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带着她慢慢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和带着侵略意味的吻不一样,更慢,更软,像是一点点把她嘴里那些赌气的、不满的情绪全部舔干净。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轻轻颤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再用力推了。他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和他的节奏一致,才慢慢退开。唇瓣分开的时候,还带着一丝细密的水光,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又贴上去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
不生气了?他的声音带着吻过之后的沙哑,气息还拂在她唇边。
阿曙的嘴还微微张着,方才被吻得有些缺氧,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生气!
她说着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他胸前那一粒茱萸,用力往外扯了一下。他的皮肤在她指间被拉起来又弹回去,她感觉到他整个胸膛在她手指下方绷紧了一瞬。
倾城感受到胸前的痛感,闷哼了一声,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又抬起眼看向她,目光里的意味不太对劲,像是她那一下让他身下那根本来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伸手拿开她的手指,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你再捏下去就真的别想睡了的警告:别捏了。还是说你想被操?
阿曙被那句话吓得立刻松了手。她的手被他顺势牵过去,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温温热热的。
好啦,很晚了,睡觉。倾城也没有继续做下去的意思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舒服一些,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依然夹在她腿间,顶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滚烫的存在感怎么都忽略不了。
阿曙看了看他那张已经闭上眼的、表情松弛的脸,又低头感受了一下夹在自己腿间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硬物,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这样你能睡着?
倾城睁开一只眼,偏头看她。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点刚被挑起来又被自己压下去的光,嘴角弯了一个很慢的弧度:哦?妹妹长大了,知道心疼哥哥了。
他侧过身,脸凑近她,鼻尖快要蹭上她的鼻尖:那怎么办啊,要帮哥哥解决吗?
阿曙原本是想用手帮他的,反正她也不想他难受着睡觉。可她看见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嘴角翘着,眼尾弯着,一副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的笃定表情,她瞬间就没了那个心思。
我怎么那么好心,还帮你。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种你活该的理直气壮,挺着!
倾城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够到床头柜上那管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坨白色的膏体在掌心,然后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药膏的凉意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把阿曙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突然。整根没入。
药膏的滑腻和他身上的滚烫体温在同一瞬间涌进她体内,那些涂抹在柱身上的膏体被推进最深处,凉意和她自己身体的热度混在一起,漫开一层冰火交迭的触感。阿曙的后背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啊——,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散在被窝里。她感受到药膏的滑腻和他身上滚烫的体温,身体一下子就软了。
可她刚消下去的气又冒了上来。她扭动腰身,想要从他怀里退出去,腿抬起来准备从他腰上挪开:不是说不做了吗?你什么意思?
倾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他腰腹微微下沉,让自己埋得更深,那根粗长的东西严丝合缝地抵在她最深处,像是要在她体内安家一样,堵住她所有的挣扎和退路。
不做。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我说到做到的平稳,哥哥帮你上药,乖,睡觉。
他把她又往怀里揽了揽,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个人贴得更紧。从外面看完全就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妹相拥而眠的温馨画面——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个人陷在同一床被子里,只露出两颗挨在一起的脑袋。可被子底下,却是性器相连的香艳光景。那根粗长的东西整根埋在她体内,被她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着,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在她腿根处,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阿曙要被这个坏蛋气死了。可她扭了两下没挣开,他抱得太紧了,而且那根东西在她扭动的时候又在里面轻轻蹭了一下,蹭得她腿根都软了。她瞪了他一眼,可他闭着眼,像是真的准备就这样睡过去一样,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
房间里安静下来。夜风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丝凉意,又被两个人的体温挡了回去。阿曙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方才的情欲里平复下来。他身上的温度很舒服,像一床被太阳晒透了的棉被裹着她,她的眼皮开始发沉,那些还在脑子里打转的不满和怒气慢慢被睡意压了下去。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把脸埋进他的锁骨处,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把她圈得更稳了。
没多久她就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倾城没有动。他闭着眼,感受着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它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弹跳一下,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只是在本能地确认自己还好好地待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他没管它,只是抱着她,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上,任由自己那根不太听话的东西在她体内时不时地微微跳动一下。里面湿湿热热的,紧紧的,他的肉棒被她的内壁妥帖地包裹着,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很舒服,比晾在外面强多了。
他闭上眼,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也慢慢睡着了。被子底下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体温交融,呼吸同频,安静地嵌在夜色里。只有那根还埋在体内的东西偶尔会像一个无意识的梦呓一样轻轻弹动两下,又安静下去,像是在睡梦中也在确认她还在那里。